| 祝清清生日快樂!∼^^∼
青少年的戀愛總是純粹而美好,因此多年以後,散落於各地的我們,仍然想念著那段時光.彷彿是已然隕落,然而又在記憶中,�痡`不墜的太陽.
3月11日
小鋼珠店.
花道跟洋平一人坐在一臺遊戲機器前,嘩嘩的鐵珠聲,人的談話嘈雜聲,煙味在店裡的空間中瀰漫著.
洋平向右轉頭,看向隔壁的花道.
花道正認真的看著機器---他紅色的頭髮瀏海微梳起,前額在日光燈照射下很平滑.認真的表情讓他一下子看起來像個小學生,嘴還微開著,有些呆呆的樣子.
注視花道的水戶沉默了一會,伸手到褲袋裡掏出一包煙,自己嘴叼了一根,又抽了另一根遞給花道.
白色的香煙在花道的眼前方.
“不,洋平,”花道撇撇嘴有點無奈:“謝了.”
“大猩猩不會知道你抽啦!”邊說著,洋平還是把煙收回煙盒,擱在機器臺子上.
“不是啦!!..我自己要戒煙啦!”櫻木“傳教”般解釋:“籃球員是不能有喝酒抽煙的權力!”
“嗤!”洋平笑了一聲:“了不起哦!運動員!”
“呔!那當然!”
說完,兩人又各自顧著遊戲機.
到傍晚的時候,踏出店口的玻璃自動門,洋平還在後面,花道一轉頭,看見流川騎著腳踏車在街前的路上,很快過去了.
“咦?”花道自語般說著:“狐狸家不是那個方向吧?”
“....”跟出來的洋平一會沒說話,然後,輕描淡寫一樣的接腔:
“流川現在跟仙道住一起.”
櫻木驚訝的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眼睛睜得老大:“狐狸跟仙道!?真的還假的?”
“嗯,”洋平像沒看到櫻木的驚訝一樣:“晴子的一個朋友認識一個其中那一堆迷流川的一個女的,那一個女的又認識另一個其中一堆在陵南迷仙道的一個女的,那一個女的又認識一個男的住仙道家附近,所以...”
話說一半的洋平看向櫻木---花道早已經跑到隔壁的小報攤買汽水了.
“這傢伙...”洋平抱怨了一聲.爾後,淡淡一笑.
3月13日
湘北籃球部,球員更衣室.
櫻木今天遲到,被罰練習結束後練運球,所以晚了還沒離開.流川今天也留著自己一個人練球.
不過兩個人都沒說話.
到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櫻木看到流川上身到處有淡紅色的不規則圓斑遍佈.
“那個..不會是..吻痕吧!?”沒有“見過世面”的櫻木很驚訝似的,一直盯著流川.
流川注意到了,也一下子就像X光一樣透視了花道的腦!
“什麼?”淡漠的臉上沒有表情.
“什麼什麼?”櫻木一時沒反應過來.
“白癡,看什麼?”流川雖然罵人,卻不像是生氣的語調,所以櫻木也不太發作得起來.
“唔...沒有.”轉過頭去,花道也抓住自己的運動衣角往上拉起,不再注意流川.
可是這次換流川一直看著櫻木.
當櫻木換下運動短褲,正一腳踏進他的制服褲子的時候,流川突然冒出一句:
“這些是吻痕.”
“磅”的一聲,花道失衡摔在地上.流川看了他一眼,臉上還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的繼續換好衣服.
櫻木這時候突然覺得,流川楓這人真是有夠難理解的!“陰險的狐狸...”這樣的話還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果然是種“奇怪的動物”!
“白癡!”流川面無表情看著坐地上的花道,只丟來這句,然後就走了.
“莫明奇妙!”獨自在更衣室的花道發現流川的情緒,也不高興起來:“死狐狸,我又沒怎樣!在不高興什麼?...”
不過,櫻木沒發現自己能知道流川不高興這一點.
3月15日
湘北校門口.
馬路上,一個高大的人影接近中.他的頭髮是衝天型,黑木炭一樣直一樣黑的眉毛,平平的橫在外國人一樣深又好看的眼睛上.他的名字叫做“刺蝟頭”.
花道的嘴一撇:“嗤!”
雙手插在褲袋,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到這個仙道特別不高興.
“什∼麼∼東∼西!你!跑來我們學校幹嘛!!?”花道語氣不善的大喝!
仙道先是微微一驚訝,然後瞇著眼溫和的微笑:“唷!花道,最近如何?”
“唔?還好...啊!!去你的!我問你來這幹嘛!?”櫻木因為自己太容易中這個仙道的計了,所以有點生氣.
“啊?我來找流川呀.”刺蝟頭還是笑容可掬.
“唔..”櫻木一時有點語塞,看著眼前老自己一歲的男人說不出話來.
一會.
“呃..他..他不在!!”花道口氣又粗魯又兇.
“哦?他今天沒來上學呀?唔...那就麻煩了...”刺蝟的右手食指摳著自己的臉頰.
“??”花道突然有點納悶:“他們不是住一起嗎?”
“喂!仙道,你...你..你找流川做什麼?”(其實他是想問“你真的跟流川一起住啊?”)
“哦!我要拿這包殺蟲藥給他帶回姨丈家.”刺蝟的食指跟中指夾著一個白紙包的一角.
“姨丈?”櫻木的五官被一個亮晶晶的問號所取代.
“對,我阿姨跟流川的爸爸結婚了.”
“咦?!!∼∼∼什麼!!???”櫻木眼睛嘴巴都睜得大大的!這麼大的事!
“啊?流川沒有告訴你們嗎?”刺蝟頭又用右手食指摳臉.
“沒..沒..沒..”櫻木還是眼睛大大的看著仙道,語言功能短暫性不全.
看著花道一會,仙道淺淺的溫柔微笑:“那,既然流川不在,花道,要不要跟我一對一呀?”
“啊?”一下子回過神:“一對一?”
“你不是下課了嗎?那麼早回家也沒事吧?”
“唔?..嗯.”花道笨笨的應著.
他忘記今天赤木要幫他補習數學了.
同日深夜兩點.
下大雨了.
流川冒著雨跑進湘北高校的體育館大門,身上衣服都是濕的.
櫻木正無精打采的坐在籃球架下,這時驚訝的抬頭:
“流川!”
流川沒有說話,凝視著櫻木.
一會...櫻木終於掀動著嘴唇,然後激情的說著:
“你這個混蛋!我擦這麼久的地板!現在全被你弄溼了啦!!”
“什..!!大白癡!!!你就只想到這個!??”
“不然咧!我擦了三個小時累得要死,你為什麼不把衣服在外面擰乾再進來!”
“笨蛋!!”流川唯我獨尊楓動怒了...
“死狐狸∼∼∼”櫻木倒好像巴不得跟流川打架一樣!
四十分鐘經過.
體育館外的雨還是淅瀝淅瀝的下,櫻木跟流川兩人各自橫倒在體育館的地板上.
“呼∼呼∼死..死狐狸,你輸了!!”櫻木先自我宣佈勝利.
“呼∼..哼!!..”流川也喘著氣,冷哼一聲表示不齒櫻木的聲明.
一會.
“喂..你下雨還跑到這裡做什麼?腦袋壞掉啊!?”櫻木斜眼揪著流川.
“...不,我要來這裡擦地板.”流川平靜說著,不看櫻木.
櫻木反而“唰”的一下子惱羞臉紅,猛然坐起身!
注意到他這樣,流川也慢慢坐起來,不過,還是不說話.
一會.
“仙道吻了我.”櫻木突然說道.
空氣瞬間變得死寂!!
好一會.
好一會櫻木都覺得不太敢轉頭去看流川,覺得很恐怖!
“然後?”冰箱冷凍櫃一樣的聲音.
“...不過我不喜歡他.”櫻木很誠實的趕快回答,只是真正想講的還是講不出來!
一下子換成流川覺得有壓力了,有點呼吸不順暢一樣.
“哦?”應了這一聲,流川也不敢再接著問真正想問的話.
然後兩人沉默了好久.
“你..你不覺得被男的親很怪嗎?”櫻木支支吾吾的問著.
體育館外的雨淅瀝淅瀝的下著.
“唔..還好..”隔了十幾秒,流川看著地板這樣子回答了.
櫻木一聽覺得好像該驚訝,可是事實上又好像放心了,嘴裡有一口涎液想吞又不知為什麼突然間覺得吞嚥困難!
其實流川會下雨的晚上跑出來,是因為赤木打電話到流川家問櫻木今天是不是有找流川一對一,他到櫻木家要幫他補習,等到快半夜還不見人!流川擔心櫻木,出來找他.
之前因為流川的爸爸跟仙道的阿姨新婚,所以為了讓爸媽有幸福的蜜月,仙道的媽媽要流川去她家住,結果仙道家鬧蟲咬人,仙道一家(包括暫住的流川)每個人身上都被咬得一堆紅斑!
終於昨天流川楓可以回自己家了,不過仙道媽擔心流川楓會把自己家裡的蟲帶進新婚夫婦房裡,那就不好了!所以,就叫了自己的刺蝟兒子拿殺蟲藥來給流川.
“你覺得..仙道怎麼樣?”櫻木突然問著.
流川冷冷的看著櫻木.
“我是說..”櫻木搔著頭:“你們這陣子不是都一起..你..你不是住他家嗎?”雖然仙道說喜歡自己,不過,櫻木不知道流川他..是怎麼想呢?
“不怎麼樣.”其實流川發現仙道人不錯,不過現在這種狀況當然不可能褒獎情敵了!
“哦?..唔..”櫻木頭髮都搔落了兩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體育館外的雨淅瀝淅瀝的下著.
“哈啾!”渾身溼透的流川打了個噴嚏.
“啊!狐狸!把衣服脫下來!你會感冒!”櫻木一邊說著一邊脫了自己上衣要借流川.一手把脫下的T-shirt遞到流川眼前時,流川楓卻還是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自己!
突然,像這件自己的上衣會燙手一樣,一下子把它扔給流川,轉過頭不再看他.
體育館外的雨淅瀝淅瀝的下著.
安靜的館裡,只有流川的溼衣服正褪下的聲音,櫻木別著臉,看著遠處的牆角,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緊張!
就這樣坐在館裡,櫻木雙臂抱著自己上身,真的是有點冷,可是下雨了,也不能出去.
“哈啾!”流川又打了一個噴嚏.
櫻木轉頭一看馬上又轉回來!---流川身上除了自己那件T-shirt,其它都脫光了!
“你..你不冷啊!!”櫻木大叫,眼神“很兇悍”的看著牆壁!...
“不然你褲子也借我.”流川無所謂一樣的說著.
“你這傢伙!不知道感恩的東西!!”櫻木還是很生氣的看著牆壁怒吼...
手微掩著嘴,流川偷偷笑了!
“不過,心情真是愉快哪!”雖然半夜四處冒雨的找這個白癡,見到他了又是打一架,可是,真好!
在櫻木的旁邊感覺就是這麼輕鬆...
這場雨下了一整夜,所以流川和櫻木一整夜待在體育館裡沒出去.也因為體育館太冷了,後來睡著了的兩人,不知不覺中就緊挨在一起,身體貼著對方取暖.
青少年的戀愛總是如此純粹美好,即使隕落,卻總會常註在我們記憶中,如�痡`不墜的太陽.
...是不會忘記的一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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