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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將咖啡煮好後，終於完成了兩份看起來不太可口的早餐：有些焦黑的烤火腿三明治、糊掉的炒蛋和薯餅，唯一沒被對方嫌棄的只有那香醇的熱拿鐵咖啡；雖然當初學用咖啡機時曾衝動的想砸了它，更抱怨幹嘛不喝些果汁或牛奶之類，方便多了。但現在這杯咖啡似乎已成為喚醒睡狐狸一天元氣的最佳良方，至少流川已不會再把腳踏車撞爛了！想到這裡，花道心中有一點點莫名的成就感。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花道無奈的走到流川門口，打開房門後，毫不意外的看到掉落房間四周、支離破碎的五個鬧鐘！有時花道懷疑他是不是連作夢也在打球，為何能閉著眼睛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如抱枕、不知名紅髮人偶…），精準的擊落輪流響起的鬧鐘！
「流川楓、起床了！」
唉！要叫醒流川吃早餐才是真正的難題呀！
花道開始每天的例行公事，再大叫三聲加鍋瓢敲打的噪音下，流川仍像死豬一動也不動！接著抬起右腳正要狠狠踹下去時，腦中浮現前幾天的危險畫面而猶豫了起來…考慮了五秒鐘，花道很沒種的收回腳，蹲在流川的床前深思了起來：
“為什麼、我到底為什麼要在這裡打掃、做早餐兼叫床（花花，你的形容不太對吧！）呢？”思緒飄回遙遠的時光…。
＊＊＊＊＊＊＊＊＊＊
一星期前（其實沒多遙遠嘛！ ^_^|||）
花道坐在復健室的門口，一手拿著存摺、一手是醫院帳單，花道再次深深嘆了一口氣。唉！為什麼帳單上的數字後有那麼多零，可是存摺上卻是個位數了。如果明天領到打工薪水後，再硬著頭皮和老闆預支下個月的，應該夠付了吧！可是下次的帳單怎麼辦，還有薪水拿來付帳，下個月難道要喝白開水過活，再加上老闆不讓他睡店裡了……。
花道這時不禁埋怨起臭老爸來，當初媽媽過世時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說要和他相依為命，卻不到一年也離他而去…。哼！不但沒留半毛錢給他，為了醫藥費加喪葬費還背了一筆債，讓他花了一年的打工費才付完，唯一留給他的只有那棟老舊的房子。
其實要每天通車到醫院也可以，反正放暑假中不用到學校報到。只是自從背傷之後人好像也跟著變脆弱了，不能到球場上奔馳，呆坐在場邊，感受到大家同情的眼光反而更難受！回到家中，又感到莫名的寂寞與孤獨讓他無法承受，甚至常常夢見父親發病的那一幕。所以他乾脆搬到醫院附近生活，將全部注意力放在復健上，至少可以暫時逃避這一兩個月。祇是離家生活不如想像中容易，當初誇下海口，堅持獨立負擔醫藥費而婉拒教練和赤木的幫助，沒想到昂貴的醫療費用讓他不得不放棄租屋的念頭，幸好老闆肯讓他暫時睡在店裡。於是下午請了三個小時復健，其他時間都在店裡忙著，忙碌一點才不會胡思亂想，打烊後就打著地舖睡在儲藏室的角落裡。老實說睡在地上對受傷的花道實在不太舒服，但難得有免費的棲身之所，花道也沒啥好埋怨了。直到某天老闆無意間問起，發現花道有傷在身，就找藉口拒絕他再夜宿了，甚至有意無意暗示他要離職休息，免得讓背傷加劇了之類。
可惡！本天才只是小小的扭傷了背，幹嘛看他的目光不是同情就是擔心，又不是隨時會掛了！花道又嘆了口氣，無助的趴在桌上，腦中再次浮現出狐狸的臉。就只有他沒變吧！
還是冷冷的叫他白癡，雖然不太知道他幹嘛跑到海邊向他炫耀。又幹嘛常突然出現看他復健、突然變出多的便當和補品、突然站在背後罵他姿勢錯了…然後再突然悄悄的消失了。不過花道一點也不討厭流川冷淡的表情和話語，反而覺得很溫暖呢！現在每天期待流川的突然出現，似乎成了支持他復健的原動力。
“不對、不對！”花道用力搖了搖頭，“本天才怎麼會在意那個死狐狸，我…我只是期待那個便當啦！”
「在幹嘛？白痴！」
冷不防從身後冒出的流川，嚇得花道從椅子上跌下來！
「你…你要嚇死我呀！都沒聲音的！」花道藉著大叫掩飾自己莫名的臉紅。
流川不發一語的一手拉起花道，一手撿起存摺和帳單；當花道還在心中碎碎念：“奇怪！是本天才變弱了還是他力氣變大了，怎麼這麼輕易被他一把拉起…”
流川做了讓他難以置信的舉動：先是三兩下將帳單撕了粉碎，接著把花道的存摺放進他口袋中！
花道愣了半分鐘，「小偷、你幹嘛偷我的存摺？」（自動忽略帳單的存在）
「哼！裡面有錢嗎？」流川冷冷的看著花道越來越紅的臉。
「白痴，存摺我幫你保管！還有今天復建完後去結清打工費，搬到我住的地方當幫傭我給你三倍薪水；工作不難，只要打掃、洗衣服、做早餐、買菜…」流川難得說出一長串的話，可是花道可不領情！
「放屁！我幹嘛聽你的話，幹嘛搬到你家，幹嘛打掃、洗衣服、做早餐、買菜，我又不是你老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憑什麼命令我…」
流川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花道失去理智的語無倫次，罵了五分鐘，直到花道罵累了歇一口氣時，流川終於開口了！
「我已經付清醫藥費了！」
「啊？」
「打工那邊我幫你向老闆辭了，也找到替代的人了。」
「啊？」
「你放在店裡了東西我幫你搬到我家了。」
「啊？」
「還有我先幫你預付下個療程的醫藥費了。」
「啊？」
「所以以後你幫傭的錢1/3會給你零用，1/3我幫你存起來，剩下的就是還清債務了。當然不只暑假，你不會以為一個月還的完錢，開學後你還是得到我的家幫傭，能住進來最好…」
流川又開始發表長篇的家規了，可是石化的花道只能維持「啊？」的口型，腦中像漿糊一般無法思考！
＊＊＊＊＊＊＊＊＊＊
同居生活第一天
儘管無法跟上流川的思考模式和行動，但礙於債務的壓力，花道還是乖乖的跟著到了他的住家。但當看到眼前的豪宅、全副武裝的警衛和高科技的設備時，花道的大腦又開始混亂了！
「這是你家？」花道還以為會看到髒亂的男生宿舍。
「也不算，我們家在各大城市都有置產，方便洽公或度假。」
「那你爸媽住哪？」花道乘機問出長久心中的疑問。
「我爸在英國，我媽在中國。」流川的表情似乎有點不悅，這欠錢的小子竟然對債主身家調查。
「那你幹嘛不去，還有你這麼有錢不會請個管家，幹嘛叫我來打工…」
「欠錢的人哪那麼多廢話！」流川的表情是真的超級不耐煩了！「我先教你開門！」
不理花道一副要發作的樣子，流川將大拇指暗上門旁的黑色方塊，機器傳出聲音：
《指紋確認，請輸入密碼！》
「白痴！開門！」流川對著機器說話，
《身份確認，歡迎回家！》接著自動玻璃門就打開了。
流川回頭看著花道，從未看過電子語音的高科技設備，像個鄉巴佬一樣瞪大了雙眼，似乎不知如何應對，於是乘機抓起他的手按上門內同樣的黑色開關。
《新住戶指紋確認，請再輸入密碼。》
「說狐狸！」流川附在花道耳旁輕聲說著，
「狐狸！」彷彿是被催眠一般，花道竟順從的回應。
《身份確認，歡迎回家！》
「這就像鑰匙的功能，要記住喲！」流川領著花道進門，好奇花道難得的順從，但花道只是滿心的讚嘆高科技的產物，更訝異流川驚人的家世背景。
兩人一同步入門內，各有不同的心思，於是展開了白痴和狐貍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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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傭工作並不如想像中困難，全電腦控制的家電使用方便，流川又做了筆記提醒他操作步驟，花道很快就上手了。
「因為我是天才嘛！」得意的露出招牌笑容。
不過煮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第一天晚餐焦糊的蛋炒飯讓流川也黑了臉。
「天才也有犯錯的時候嘛！」花道紅著臉辯解。
接著是流川親自下廚，不到半小時，一桌家常小菜就上桌了。花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流川的手藝還真不錯，色香味俱全，甚至比他吃過的所有餐館都更加美味。
“那幹嘛叫我煮？”花道心中嘀咕，但忍住沒說出口。
「我看以後你只要做早餐就好了，吃完飯我來教你。」像是看穿花道的心思，流川開口了，「因為我早上起不來！」
「哦！」花道還在慶幸少了一些工作，沒想到流川正預告最大的災難和難題！
＊＊＊＊＊＊＊＊＊＊
同居生活第二天
花道一臉惺忪的起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面做著早餐，一面想著高級住宅睡起來真不賴，軟硬適中的床墊減輕了背痛不適，飄著薰衣精油香氣的鵝毛枕頭和柔軟的羽绒被讓他一覺到天亮。雖然要早點起床準備早餐，但想起借住在店裡、睡在地上的日子，這裡簡直是天堂嘛！
終於完成早餐，花道遵從流川昨晚的吩咐“做完早餐再叫我起床！”來到門口。
「狐狸，早餐好了，起床了！」
房內毫無動靜，重複叫了約十分鐘，耐性全失的花道火大一腳踹開門，用力搖著流川楓。
「流川楓、狐狸，起床了！」
又過了五分鐘，只聽到流川嗯了一聲，翻了過身；花道起初以為他終於醒了，但看著他將頭埋在枕頭上一動也不動又過了五分鐘，花道的額頭上冒出青筋。
「媽的，你是睡死了，埋在枕頭裡都不用呼吸的…」花道一面踹著流川，一面語無倫次起來：「死了先告訴我ㄧ聲，我也不用一大早起床做早餐、叫你起床…聽到沒，你這個死人流川楓！」
花道乘機報仇似的踹個不停，沒注意流川一個翻身而踩空，變成他趴在床上。
「渾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話沒說完，一回頭突然看到流川超大特寫似的貼在他眼前！
「打攪我睡覺的人不可原諒！」流川的眼睛流露出危險的訊息。「懲罰你…」
下一秒鐘，流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壓在花道身上，接著像是無尾熊似抱著花道！花道還沒反應過來時，身上的人卻停止了動作，只聽到耳旁傳來陣陣鼾聲。
“懲罰我…當他的枕頭嗎？真是名符其實的睡狐狸。”看著不同於平日冷酷的死樣子，睡夢中的狐狸竟有些可愛，花道的怒氣一瞬間消失了。
「算了！就讓你再賴床一下。」就算是回報昨夜難得的安眠吧！
兩人安靜的共處一室甚至同眠，說出去沒人會相信吧！花道閉起眼想像大夥驚訝的樣子，嘴角泛起微笑；這恬靜的早晨直到耳旁…
「咦？什麼溼溼的…混蛋流川楓，你的口水都留到我臉上了，噁心死了！王八蛋，你給我起床，放開我…」
於是清醒的白痴和睡夢中的狐狸再次展開大戰，至於吃早餐…，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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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一星期
雖然流川前晚保證會起床，雖然花道在心中發誓不再被壓倒，但同樣的場景卻一再上演，甚至有變本加厲的情況。儘管在流川床旁的鬧鐘越擺越多，花道使用的道具也越來越吵，流川依然睡的很香甜。
不過睡夢中的流川敏捷度似乎更靈活了，第三天不敢再踹的花道只是用力的搖晃睡狐狸，沒想到下一秒鐘就被他一手抱入懷中，又變成了抱枕。第四天不敢有所動作只是站在旁邊叫囂，竟被流川一絆腳，又自動跌入他懷中。第五天…，總之就是難逃抱枕的命運。
“算了！被抱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花道放棄似的自我安慰。
（但是花道，世事不如你想像中這麼簡單啊！）
今天仍一如往常的喚流川起床，不過絕望的他不再激動的大喊大叫，連被抱入懷中時也沒什麼掙扎。
「狐狸，抱夠了就起床喲！老是這樣早餐都冷了…」花道無奈的像在哄騙小孩，雖然心中想著這樣的習慣實在不太好，卻依舊安靜的被擁抱著，直到感覺身後似乎被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
當花道反應過來時，立刻羞紅了臉；雖然他知道這是男人早上自然的生理反應，但沒想到一向冷淡、超酷的流川也會…。
「狐狸，你在作什麼春夢啊，快起床啦！」因為過於震驚，花道的反抗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可是下一刻流川的動作更讓花道呆住了，身後的軀體竟貼著他慢慢磨蹭起來，緊靠著的下身也有越硬、越大的感覺，耳旁又傳來流川的呼吸氣息，似乎急促了起來。輕輕的一個吐氣，流川發出不知是否夢囈的話語：「花道…」
「啊！」花道像被電到一樣跳了起來，使盡全身的氣力掙脫，一手摀著右耳，一手指著睡眼惺忪、一臉無辜的流川。
「你…你這個色狐狸、變態、豬頭，你…」花道紅著臉卻罵不下去，因為自己好像也有反應了！
「混蛋！」花道撂下狠話衝出房間，沒看到狐狸嘴角浮現邪邪的笑容…。
「我要搬出去！」花道吃完流川做的豐盛法式料理晚餐，放下餐具做出宣示。「你貪睡和夢遊的習慣我受不了了，我看這工作我做不來，你另請高明吧！錢的事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花道堅定的眼神一接觸流川就動搖了，而流川只是靜靜的看著花道許久。
「白痴，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唸湘北嗎？」
「嗯？」
流川不可思議的溫柔語調，讓花道像在作夢一樣。
「因為那裡離我家最近，那個我出生的家、我和父母共同生活十年的家；而不是像這裡冰冷的機器或管家…，如果你走了，這裡又會和以前一樣冰冷了！」
低垂著頭的流川讓花道看不見表情，但軟弱的語調卻讓他莫名的心痛。這是那個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流川嗎？
「流川！」
「……」仍低著頭沒有回應。
「狐狸！我在叫你！」
「嗯？」終於抬起了頭，竟像被拋棄的小動物楚楚可憐。
「我不走了啦！」花道還是心軟了。
「真的？」
「是啦，我說不走就不走！」
「可是…如果你哪天又生氣，又說要走…」
「你很煩吶，本天才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這樣吧，我們簽個契約吧 。」
「啊？那是什麼？」
「你放心，我請律師看過了，這樣對雙方都有保障！」突然變臉的流川像個談判高手，拿出厚厚一疊契約書，密密麻麻的文字還夾雜英文，花道看了兩頁就頭昏腦脹。
「你還是要考慮嗎？剛剛才說不會說話不算話，還是你怕會食言。」
「我怕什麼，簽就簽！」受不了激將法的花道拿起筆，在流川指著地方簽下了名字。
「謝謝你， 花道！」收起契約書的流川，突然又感性的擁抱著花道。
「嗯，我不走了！」不想看到如此悲傷又軟弱的流川，花道竟沒有抗拒，還伸出了手回應著擁抱。「我…我會陪著你的，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所以…別難過了。」
“唉，是被狐狸傳染愛抱人的習慣吧！”花道心中想著。不只是擁抱，連那份孤獨似乎也被感染了，雖然身楚在不同環境，卻有著相同的寂寞與渴望。藉由擁抱，孤單的生命似乎完整了，心中不知名的角落慢慢暖活起來。
享受花道難得的順從，流川回應：「嗯！我知道了！」
但是在花道懷中的流川，嘴角再度浮起邪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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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早上
花道看著睡的像死屍（超越活體的層次）的流川，開始後悔昨晚的一時衝動。尤其是當流川一副可憐又無辜的表情說出要簽訂雇傭契約時，花道竟然連內容也沒仔細看就簽名了。回想那平淡表情中似乎隱藏一絲不懷好意和詭計，花道直覺有不好的預感。
“不行，不能像昨天一樣丟臉了！”花道索性轉身要離開，反正他集訓遲到關我屁事！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現在才想到。
才沒走兩步，冷不防伸出的手拉住了腳，絆倒的花道再次被抱入流川懷中。仍舊是由身後被抱住的姿勢，讓他實在無法看清睡狐狸是裝睡還是夢遊。
還沒掙脫流川的懷抱，和昨日相同觸感的硬物再次貼了過來，靠在耳旁的流川再度輕喚他的名字：「花道…花道…」
流川的呢喃聲竟像麻藥一般，使得花道莫名的全身酥麻而無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放開我，不要…啊…！」來不及抗議的話語成了一聲驚呼，因為流川一手已悄然滑入花道短褲內，炙熱的掌心握住他灼熱的男性上下揉搓著；如同觸電般的強烈刺激，正從他的下身，蔓延至他的腰、他的下腹、全身好像酥麻一樣。
「……別……流川……不要………唔嗯…………啊！」花道發出令他不敢相信的聲音，過於情色的呻吟，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曖昧。
流川像是受到鼓勵，加重又加快手上的力道持續撫弄著，並將下身貼近廝磨著。花道竟也跟著流川的律動，輕輕的擺動身體。腦中無法思考，只能順從最原始的本能而動作。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呻吟。
「嗯……嗯啊…………啊……」強烈的感官刺激讓花道全身都燥熱起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下身了。激昂的衝擊感一陣緊過一陣，終於在發出一聲尖叫後，花道在流川手中宣洩了。
花道在流川的懷中喘息著，調整著混亂的呼吸。身後的流川也在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聲而停止了動作。依舊將花道緊緊抱在懷中，花道感受到背後貼近的胸膛同樣的劇烈起伏，彷彿也聽到鼓動的心跳聲。
過了許久，流川放開花道的懷抱站了起來。
「我們去吃早餐吧！」
花道轉身看著流川，不敢相信這是每天早上睡眼朦朧、目光呆滯的睡狐狸，那神清氣爽又得意的笑容是怎麼一回事啊？
接受到花道的目光，流川笑道：「這種起床方式挺不賴的，以後每天都這樣，保證我不會賴床！」
「你…你………」花道羞紅了臉，又氣又不好意思。「我…我不幹了！」
「哦？」流川緩步走到書桌旁的保險箱，拿出昨天花道糊裡糊塗簽下的契約書。
「契約一、工作項目由雇主決定。」
「契約二、工作方式由雇主決定。」
「契約三、工作天數、時數由雇主決定，直到債務還清。」
「契約四、不可單方終止契約，違者終身不可打籃球。」
「契約五…」流川看了看呆若木雞的花道，
「你還要我念下去嗎？其實這份契約我昨晚已經請律師認證了，絕對有法律效力喲！……還有、保險箱是用我的指紋開啟，也是特殊金屬材質，你不用費心去破壞了！」讀出花道眼中的企圖，流川將契約書放回保險箱內。
「啊！好餓，去吃早餐吧！」
花道彷彿看到流川長出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來，還有邪惡的三角眼！昨晚可憐兮兮的人去哪了？根本是賊狐狸的化身嘛！
「我…我………我要離家出走！」花道做出最後的掙扎，雖然離家的時間只維持到吃晚餐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