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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萵苣啊萵苣,
請把你那美麗的長髮從窗口放下來,
好讓我可以上去,
可以待在你的身邊…………]
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故事,貧窮的夫婦沒有錢,懷孕的妻子只想要吃新鮮的萵苣。
森林的最裡面,那個住著巫師的高高的塔下面,是一大片萵苣田,巫師的萵苣田。
丈夫為了妻子,冒著會被殺死的危險去巫師那裡偷萵苣,一次,兩次………直到孩子即將出世。
[你竟敢偷我的萵苣,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最後的那一次,巫師抓到了那個丈夫,想要殺死他。
[求求你,仁慈的大人!]
妻子哭倒在巫師腳邊:
[不要殺死我的愛人,我願用一切東西來交換他的生命!]
[那好…………]
巫師把那位深愛著自己丈夫的妻子的話頌成了咒語,讓她無法再後悔:
[只要你把你腹中的孩子留給我,我就放了你的丈夫…………]
悲傷的妻子為了救自己的丈夫而說出的話,此刻變成了最嚴厲的咒語,擁有強大的魔力,不能違抗,無法違抗。
於是那個像月亮般美麗的孩子,從一出生的那一刻,就完全地屬於巫師了。
巫師給這個孩子起名叫“萵苣”,一個有魔力的名字,然後把他關在那座高塔的頂層,拆去了梯子,不讓他見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孩子的頭髮從出生那天起就再沒剪短過,留得很長很長,就像是他那屬於巫師的一輩子…………
於是巫師每次從外面回到家裡的時候,他都會在塔下面輕輕唱著:
[萵苣啊萵苣,
請把你那美麗的長髮從窗口放下來,
好讓我可以上去,
可以待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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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准點降落在機場。
在離開了將近23個小時之後,他回來了。
在最短的時間內敲定了和那家公司的合同,他一刻也沒歇地趕上了回日本的飛機,同去的隨行人員全都留下來參加之後舉行的宴會,但本該是主角的他卻早已不知影蹤了。
拎著再也簡單不過的行李,在過分熱心的乘務小姐的引導下,他從工作人員的專門通道走出了機場:
代價是他的一個簽名。
雖然已經從國家隊退役五年了,但他的球迷仍舊有大把,所以儘管他總是有意無意地低調行事,可無論走到哪裡,還是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機場外停著一排的計程車,他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輛走了過去,在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當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轉身向著仍舊癡癡站在身後的乘務小姐道了聲謝,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還是讓乘務小姐在瞬間漲紅了臉———
直到車子遠得再也看不見了,那個女人還抱著他的簽名站在原地,滿臉幸福無比的笑,久久不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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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即將來臨的下午,陽光是淡金色的,透過染著新綠的枝椏斜斜地照在他寬寬的肩上,織成了一張溫柔的網,將他圍在了當中。
小徑兩旁的櫻樹開滿了花,大塊大塊的粉色深深淺淺地在微風裡搖曳著、洋洋灑灑地漫天飄舞著,將整個天空都渲染得美麗異常。
但現在的他完全無心去留意這一切,漆黑柔亮的額髮下那雙水晶樣的黑眸裡閃著急切的光,優雅頎長的身型快速地前進著————
穿過在此刻顯得特別大的庭院,將所有的美麗景象都抛在身後,他徑直走到了門廊下。
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輕輕地拿出了鑰匙,他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遏止不住地顫抖著,隨即一股濃濃的期待在瞬間潮水般的湧上了心頭,激得他想要大聲地歎息。
“我回來了…………”
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於是屋內的空氣便微微地震動著,漾出了一道道歡愉的波紋,就像他此時的心跳。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靜謐。
家裡沒有人。
當這項認知鬼魅般閃現在他腦海中的時候,巨大的失落感襲中了他,一路上蓄積到快要溢出的激動和期待在瞬間抽離了他的身體…………心臟在沈重地跳動了幾下之後,停住了。
隨後而起的是隱約的憤怒,把輕便的皮箱往地上一扔,他飛跑上了樓,從最裡面的那間房開始,一間一間地仔細看著。
他知道他不在家。
從進門之後的第一次呼吸中,他就可以斷定他不在這裡:
雖然整棟房子充斥著那熟悉的味道,但那抹溫暖卻被帶了出去,他感覺不到他。
可是他仍舊固執到近乎神經質的推開了每一扇門,他想要找到他,他不要回來之後看不到他………
在一陣徒勞的搜尋之後,他推開了臥室的門。
靜靜地躺到了他們的床上,再也不想動了,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濃酸蝕了一個大洞,一直酸到眼睛裡,讓他忍不住想哭的衝動。
“……你在哪裡?”
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近似哭泣般的聲音,他側過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然後就像是痙攣一樣貪婪地呼吸著,聞著枕頭上留下的愛人的香:
“我想抱你……快回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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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凝重粘稠,過度的緊張和旅途的勞累讓他再也撐不下去了,然而就在那黑色的睡眠即將把他整個淹沒的時候,他瞥見了床頭放置著的電話。
鬼使神差的,他伸過手去按下了錄音鍵,當幾個小時之前的電話錄音被放出來的時候,他僵住了———
[櫻木君!你現在不在家嗎?今天下午的約會不要忘記了哦!!我會在家裡等你的!!不要遲到啊……]
一個明快動聽的女聲從裡面傳了出來,語氣是快樂的,帶著濃濃的期待…………
“………………”
一股劇烈的疼痛自左邊的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他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才忍住了即將逸出喉口的那一聲低吼。
[…………花道,我回來了………他……對你好嗎?你幸福嗎??……哪天你有空,能見我一面嗎??……我……還是沒法忘記你啊…………]
一個萬般深情的男聲響起,聲音裡夾雜了太多太複雜的感情,像是用盡了全部的愛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天殺的!!!”
再也控制不住心頭那可以將自己殺死的怒火了,他大聲地咆哮了出來,手臂奮力一揮,將電話機砸到牆上摔了個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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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木君喝什麼?咖啡還是綠茶?”
圓圓的眼睛裡盛著柔柔的光,晴子笑著問坐在沙發上的紅髮男人。
“啊?”
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櫻木花道靦腆地笑了:
“牛奶就好了。”
“啊啊!!和我兒子的口味一樣!”
晴子促狹地眨眨眼,不意外地看見了那高大英俊的男人臉上的緋紅,當下又生出了捉弄人的念頭:
“我原本以為流川君只是不許你喝酒而已,沒想到櫻木君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乖得多啊!!”
“哇!!又關那狐狸什麼事啊?”
一聽晴子這麼說櫻木就坐不住了,立即大聲地嚷了出來:
“本天才原來就不愛喝酒的啊!!剛剛我也是怕會麻煩你才…………那就來杯咖啡吧!!”
大力地拍了一下茶几,他就像是壯士斷腕般地吼出這麼一句,結果卻換來了晴子更加不留情面的笑聲。
“媽媽你又這樣了!”
七歲的朗坐在櫻木身邊受不了地搖頭:
“你再這樣下去,爸爸遲早會因為受不了你而離家出走的!”
“啊啊!你這小傢伙說什麼?!!”
聽見兒子這麼說自己,晴子頓時紅透了一張臉,正想要發威,卻被一陣誇張的大笑給堵住了。
“哈哈哈~~~~~~~不愧是猩猩的外甥,說話就是夠威力啊!!”
櫻木一邊咧著嘴大笑一邊揉著朗的頭頂:
“你叔叔我平時沒白疼你哦!!真乖!”
“那是因為小朗喜歡天才的花道叔叔啊!!”
小傢伙爬到沙發上勾住了櫻木的脖子乘機灌迷湯:
“所以天才的花道叔叔一定要好好地教小朗打籃球哦!!”
“沒問題!包在天才叔叔身上!!”
單純的天性到什麼時候也不會變,小孩子的一句話也能讓櫻木樂上半天:
“叔叔一定把小朗教成和叔叔一樣的天才,稱霸全國!!”
“櫻木君你剽竊我哥哥的名言哦………|||||”
從廚房端著託盤走了出來,晴子哭笑不得地提醒著得意忘形的天才。
“呿!猩猩就算了吧!自己的外甥都知道來找我教才會有前途,他失敗!!”
一說到這裡,紅毛猴子又跩了起來,抱著朗大笑著滾到了一邊。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群男人……”
晴子莫可奈何地搖頭:
“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看過你和流川君以前的比賽錄影之後,說什麼也要向你們學籃球,狂熱得不得了咧!”
“那是因為天才叔叔和狐狸叔叔打得很漂亮啊!!!”
朗大聲地插嘴:
“而且我看見電視上那些觀眾叫得好大聲,那麼多人喜歡他們,小朗也想要那樣啊!!”
說完小傢伙又轉身抱住櫻木撒嬌:
“天才叔叔要和狐狸叔叔一起教小朗哦!那樣小朗會覺得好幸福~~~~~~~”
“啊啊?!!為什麼還要叫上那隻狐狸?我一個人就夠了啦!我比他厲害!!”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櫻木急急地向小傢伙表明著自己的實力。
“可是媽媽說天才叔叔要和狐狸叔叔一起才是最厲害的啊!!!”
“啊?什麼意思………”
“而且媽媽還說狐狸叔叔最聽你的話,你要他也來教小朗的話,他一定會來的啦!!”
朗眨巴眨巴著和媽媽一樣的大眼,一臉天真地對著櫻木說著。
“…………晴子小姐,你到底在教他些什麼啊?||||||”
櫻木漲紅著臉看著罪魁禍首,偏偏對方還擺著一張無辜的臉,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啊……也沒說什麼啦!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啊!!”
“你…………///////”
不知道要怎麼說了,櫻木乾脆閉上了嘴,裝鴕鳥去也。
“不過話又說回來,流川君這次要在國外待多久啊?”
好不容易恢復了正經的表情,晴子坐下來問道。
“啊?說是會趕在明天回家……”
那張俊臉越發紅得厲害了些,琥珀色大眼四處瞟著,一副心虛的模樣。
“哦哦~~~~~流川君真是溫柔啊~~~~~~”
晴子一臉了然的笑:
“四月一日一定會趕回來……啊!!他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櫻木君超過24小時吧??”
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樣,晴子一臉不可思議地輕叫了出來:
“是的是的!據我這麼多年的悉心觀察,從來沒有哦!!!!!”
“悉……悉心觀察??|||||||”
櫻木已經窘到不行了,整顆頭漲得像個大番茄一樣的開了口:
“晴子小姐你……到底都在幹些什麼啊?||||||”
“哦呵呵呵呵呵~~~~~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幹啦!!”
雙手強調似的左右揮動著,晴子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惹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
“小朗,和叔叔出去玩球吧??|||”
[你媽媽看樣子怪怪的,我們還是快逃吧………]
“好………|||||||”
[嗚~~~~~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啊,小朗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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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維持著幾個小時之前的姿勢,動也不動。
雙手和雙腳,乃至整個身體,都因為長久地維持同一個姿勢而變得僵硬冰冷。
他只是睜著狹長的眼,定定地看著那扇門,等著它被打開,等著那個可愛的紅髮寶貝把他的整顆心、整個靈魂帶回來…………還有那抹他生命中的唯一的溫暖…………
房間裡沒有開燈,將落的夕陽從窗簾的縫隙中透了進來,貼著地面渲染開了一片扇形的澄金,柚木的地板反射著暗啞的光,就像是遙遠的……浮在水面上的記憶的色彩。
修長白皙的十指緊緊地絞在了一起,糾結成了痛苦的形狀,指關節因為血液不流通而泛著青白的色澤,左手的無名指上,那一圈淡淡的銀光靜止在那個永�琲漲鼽m,如同一句沈積了千年的誓言…………
他就快要死了。
突然,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波動,隨即,那些透明的分子開始鼓噪起來,一抹奇異的亮光閃過流川那雙美麗的黑瞳————
他回來了。
於是那沈寂了許久的心跳重又開始了,慢慢的,輕輕的,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烈,就像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愛人的腳步聲。
叮噹作響,那是從兜裡掏出鑰匙的聲音,摩擦的鈍音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接下來“喀嚓”的一聲輕響,是門鎖的彈片被打開的聲音………最後,隨著門被輕輕地推開的“吱呀”聲,一個高挑健美的身影便剪影樣的出現在了門框中————
夕陽從他的背後照進了房子裡,給他周身鍍上了一道璀璨的金邊,柔和的光穿透了那頭流火似的紅髮,形成了寶石般剔透的視覺效果…………手臂垂在長腿兩側,拎著大大的超市購物袋。
“咦?”
一進門櫻木就低叫了起來,雖然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
“狐狸?”
試探性地問著,他微瞇著眼看著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人:
“你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就被緊緊地擁進了一個懷抱裡,深沈的呼吸響在他的耳畔,吹得他的心臟在瞬間泛起了細密輕淺的褶皺:
“你回來了呀……”
他無聲地笑了,因為手上拎著沈甸甸的東西,所以只能將身子往那個懷抱的更裡面挪了挪: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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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廚房的門,就看見了那個紅色的身影。
悄無聲息地走到他的身後,伸出雙手環住那柔韌的腰,順勢將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
“你洗完澡了?”
沒有回頭,櫻木任由流川將自己抱著,忙著把弄好的晚餐裝進盤子裡:
“我也剛好弄完,就可以吃了……”
“先別管,再讓我抱抱你……”
流川在櫻木頸邊悶悶地哼著,怎麼也不願鬆手。
“笨蛋!一整天都在天上飛,還是一隻最挑嘴的狐狸,一定又累又餓!!”
有些受不了地輕嚷著,櫻木放下盤子掰著扣在腰間的兩隻狐狸爪:
“快鬆開!吃完了早些休息!能把自己搞得這麼辛苦,我真是服了你!”
“…………你下午去哪裡了?”
像是根本沒聽見櫻木的話一樣,流川輕聲地問著,雙臂下意識地用力,抱得越發緊了。
“啊?下午?”
終於放棄了和這隻固執的狐狸角力,櫻木轉而將手按在了流川的手上:
“晴子小姐的兒子今年入學,念的剛好是我在的那所學校,所以請我到她家去坐一坐,拜託一些事情啊……”
回想起小朗可愛的模樣,櫻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傢伙說想讓我們教他打籃球哦!我已經答應要讓他成為全國第一了!!”
“白癡!你說能成就能成的嗎?”
又哼了一聲,流川張嘴就朝著櫻木的脖子咬了下去。
“哇啊!!死狐狸還說自己不餓!!”
頸側突然傳來的疼痛讓櫻木大叫了起來,奮力地躲閃,但委實被抱得緊,怎麼也逃不開,只能連聲求著流川快鬆口。
“……只是去了她家裡嗎?”
嘴裡嘗到了一絲甜味,流川才發現自己確實咬得太重,有些不捨地放鬆了力道,但嘴唇仍舊牢牢地吻在櫻木的頸側,伸出舌尖細細綿綿地舔舐著那小小的傷口。
“唔……是啦!從她家裡出來後我直接去了超市買東西,然後就回家了……誰知道你這狐狸發的什麼瘋,今天就跑回來了!!好痛…………”
櫻木一邊老老實實地回答問題,一邊喊著痛:
其實先前的疼痛已經慢慢過去了,而且被舔得很舒服,但他還是要喊上幾聲才肯罷休,為的是讓這隻時不時就會發上一次瘋的狐狸心疼。
“我今天回到家的時候,看不到你…………”
微微扯開了櫻木身上的白色針織衫的領口,流川在那光滑的肩頭輾轉著灑下無數個細碎的吻,喃喃地訴說著那折磨了自己一個下午的心事:
“本來算好了在一天之內可以趕回來的,可是回來之後,我卻找不著你………”
雙手慢慢地探入了櫻木衣服的下沿,修長的手指開始在緊繃細緻的腰腹處來回的摩挲著:
“後來……我聽了電話錄音……有那個女人的…………還有那該死的刺蝟頭的留言…………”
“啊?仙道打過電話?!我怎麼不知……唔嗯!!”
不等櫻木說完,那雙手就迅速往上移到了他的胸口,在那柔嫩且敏感至極的小小突起上用力一摁,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櫻木忍不住叫出了聲,急忙隔著衣服按住了流川的手,喘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不許叫他的名字!永遠不准再叫!!”
大力地將櫻木扳過身來面對著自己,流川困獸一樣在他耳邊低吼著,然後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懲罰性的啃齧讓櫻木痛呼出聲————
就在那豐潤美麗的嘴唇開啓的剎那,流川的舌尖如影隨形般的長驅直入,進而將那溫暖甜蜜的口腔整個地侵佔…………
於是一切都亂了,盛著美味晚餐的盤子被推到了一邊,紅髮的寶貝被舉到了餐桌上,緊密相貼的兩具身軀激烈地相互磨蹭著,整間房子裡只能聽見接吻的聲音,間或著發出幾聲急促尖銳的喘息………櫻木身上的那件純白的針織衫早已被推到了頸項處,流川的兩隻手在他光裸的前胸和後背遊走著,附骨般令得他完全躲不開,只能任由那熾熱的十指在自己身上燃起一簇簇的火苗,然後燒成一片無邊的紅色海洋…………
“放……放開…………”
好不容易從那個就要讓自己窒息的深吻裡抽離,腦中僅存的一絲理智讓櫻木艱難地開了口:
“你……幹什麼……這個樣子…………只是一天而……已啊…………”
“27…………”
深深地看進那一雙流轉著誘人水光的琥珀色眼睛裡,流川啞著聲音說道。
“什……什麼……唔…………”
不明白流川在說什麼,櫻木剛想要問,卻又被那突然探進褲腰的手指激得語不成調了。
“整整27個小時…………”
雙掌顫抖著包覆住那彈性極佳的可愛的圓潤,流川將頭埋進了櫻木的胸口舔吻著,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哭泣般的聲音:
“一秒鐘見不到你……我就死一次…………算算……我在這個下午……死了多少次?”
“………………”
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櫻木認命地閉上了眼,修長健美的雙腿慢慢地往上環住了流川的腰,然後在那具身體猛然一震的同時,歎息著吻上了那一雙染著淚的美麗眼睛…………
“不要……不要讓我看不到你…………”
狂亂地吮吻著那甜美的嘴唇,流川緊緊地將愛人抱在懷中,用盡了全身的氣力,直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裡:
“我會把你……關起來哦…………”
他低喃著抱著懷裡的寶貝輕輕地轉身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我真的……真的會把你鎖起來………不讓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見你……一步也不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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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你只可以有我…………
因為我只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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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花道…………”
流川在櫻木那被焰紅色髮絲覆著的耳畔輕聲說著,然後含吮住那柔嫩的耳珠,細細綿綿地舔著,換回了一陣陣的顫慄。
“還有…………”
流川繼續說著,赤裸的雙腿纏住櫻木的,騰出一隻手慢慢地找到他的左手,執到唇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過,最後落在了那可愛的無名指的根部,伸出舌將那抹月光下的淡銀色納入唇中:
“結婚十周年快樂…………”
“我愛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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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能包容一切。
泛濫的情感在黑暗中才能毫無顧忌地奔流…………
愛得太深太多,容易毀壞自己,所以要等到夜裡,放任那激情燒至燎原————
然後在赤色的火焰中抱著他起舞,聽著兩個人之間亙古不變的歌謠,踩著最古老的舞步………讓烈火修補自己那因為愛人而殘缺的肢體、心臟…………靈魂。
從此你將不會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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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古老的故事的最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王子,偷偷跟著巫師來到塔下,然後對美麗的萵苣一見鍾情。
這畢竟是童話,王子和公主自然會在一起……
所以那個巫師失去了心愛的人。
但是在現實生活中,癡情的狐狸巫師卻將世上絕無僅有的紅髮寶貝永遠地留在了自己身邊。
他完全不給任何人奪走自己心愛寶貝的機會…………就算對方是留著刺蝟頭的英俊王子,也不給!!
於是狐狸巫師得到了這世上最寶貴的一份愛情,純粹的、只屬於他一人的愛情。
代價是他自己的整顆心,整個生命…………還有生生世世也不會離開愛人一步的……鑽石般璀璨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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